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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在方贺的帮助下,我用了三年时间,将公司重建。老员工一个个重新入职。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第一年,公司营收破千万。第二年,翻了三倍。第三年,我们在业内站稳了脚跟,甚至比破产前的规模还要大。但我始终没有忘记一件事。“您好,我是‘归林’公益基金的负责人。”电话里,变声器的声音有些奇怪:“我们基金想要重启您幼儿园的‘创业入园’资助项目,每学期资助十二个孩子,标准和三年前一样。”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周园长的声音微微发颤:“您您认识江总吗?”“不认识。”我挑了挑眉,“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很有意义。”资助项目重启那天,我并没有到场,而是派了我的助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认出来了,周园长拉着她讲了好多马薇的事。自从那场直播后,她成了全网抵制的对象。之前跟她合作过的品牌方纷纷发声明解约,有一家甚至反过来告她违约,索赔八十万。她败诉了。之前赚的钱都赔了进去,甚至还欠着网贷。后来,听说她带着余子骄,在京市的地下通道里住了两个月。再听到她消息时,是她带孩子回了老家。有人在火车站见过她,说她瘦得脱了相,怀里抱着孩子,手里拎着两个蛇皮袋,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幸运的是,余子骄的学业并没受她影响,当地的小学信息闭塞,毫无负担地接收了他。但那所学校的教育水平和京市本可以直通的市重点,天差地别。我不知道马薇后不后悔。但我知道,她曾经亲手毁掉的那个机会,永远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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