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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疏月的录音很快传进了陆家亲友群。不是我发的。是那天在公司门口围观的某个合作方,顺手把前因后果告诉了陆母。陆母打电话给我时,语气难得低了下来。“梨落,之前婚礼的事,是阿姨没弄清楚。”我语气释怀。“都过去了。”她叹了口气。“承砚这几天状态很差,他从小没低过头,你看在七年的份上,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我翻着项目授权表,指尖停在那首片尾曲的发行方邮箱上。我轻声说。“阿姨,七年不是机会,是结果。”电话那头安静很久。后来我听说,陆疏月搬出了陆家。陆承砚亲自让司机送她走,只给了她一张卡,没有再见她。她在陆家门口哭了很久,问他。“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吗?”陆承砚态度冷漠。“我从来不该让你越过界。”这句话来得太晚。晚到我听见时,只觉得像一段无关新闻。项目进入收尾阶段,我负责的片尾曲终于拿到授权。发行方还发来一份旧档案。档案里有七年前影院的观影活动名单。我看见陆承砚和陆疏月的名字在同一排,另一个座位空着。那天我临时加班,赶到影院时电影已经开场。陆承砚说他刚到,陆疏月只是路过。原来不是。他们先一起看了前半场。我坐下时,陆疏月刚离开。所以那首歌从一开始就不是只属于我和他。我把档案转发给陆承砚。没有配字。三分钟后,他电话打来,声音抖得厉害。“梨落,我当年是怕你误会,我和疏月真的没什么。”我问。“那你为什么撒谎?”他沉默。因为他知道,只要我发现不舒服,他就该避嫌。可他舍不得陆疏月难过,也舍不得失去我。所以他把我放在最容易糊弄的位置上。陆承砚哑声说。“我那时候太年轻。”我说。“你后来也没长大。”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呼吸声。他低声问。“如果我从一开始就说清楚,我们会不会不一样?”我看着屏幕上的授权通过邮件,合上电脑。“没有如果。”颁片会那天,纪录片片尾响起那首老歌。不是婚礼版。是完整原版。我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听见独白部分慢慢流出来。“晚风不等旧人,旧人也不必等晚风。”陆承砚站在影院门口,手里拿着那枚戒指。他没有进来。灯光亮起时,他把戒指放进前台失物盒,低声对工作人员说。“如果宋小姐不要,就麻烦丢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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