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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砚盯着那枚戒指,很久没有说话。那是他创业最难时给我买的,戒圈内侧还刻着一行很小的字。“晚风会等你。”我以前总觉得这句话笨拙,却很珍贵。陆承砚拿起戒指,声音哑了些。“梨落,这不是能随便摘的东西。”我拎起行李箱。“所以我摘得很认真。”他挡在门前,掌心压着门把。“南城的工作可以推,婚礼也可以重新办,歌单换回来,座位也按你的意思,行了吧?”我有些疲惫了。“不用了。”陆承砚眉眼里浮出一点无措。“你还想怎么样?”我想了想。“我想赶高铁。”他像被这句话刺到,忽然低声笑了下。“七年,你就用一张车票结束?”我没有回答。他拿出手机,拨给婚礼策划。“通知所有人,婚礼延期,不是取消,方案按梨落最初版本改,主题曲也换回去。”我伸手按住他的屏幕。“陆承砚,别再替我决定了。”他看着我,眼底终于裂开一点。“我是在补救。”我轻声说。“补救也要问我愿不愿意收。”门铃响起。是我约的车到了。陆承砚没有让开。我们僵持时,陆疏月的电话打了进来。铃声是那首被设成婚礼主题曲的歌。陆承砚脸色一僵,立刻按了静音。可我已经听见了。他低声解释。“她刚出院,可能害怕。”我点点头。“那你接吧。”他没接,只是看着我。“我不接。”手机安静两秒,又响起来。第三次时,陆承砚终于烦躁地关机。可这迟来的选择,已经没有意义。我绕过他去开门,他伸手抓住行李箱拉杆。“梨落,我送你。”我坚持着。“陆先生,司机在等。”他手背青筋绷起,最后还是松开。楼下风很冷。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时,陆承砚追了下来,手里攥着那张票根。“我想起来了,那天电影散场,你说片尾曲像风吹过旧街,我笑你文艺。”我关上车门。他追着继续说。“我不是忘了。”我笑出了声。“你只是觉得不重要。”车窗升起前,他弯腰看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梨落,我会去找你。”我系好安全带,态度坚定。“别来了。”车子驶出小区时,后视镜里,陆承砚站在路灯下,手里那张票根被风吹得晃了一下。手机亮起,婚礼策划发来确认单。“宋小姐,婚礼已取消,现场物料明早拆除。”我回了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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