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职填写毕业院校。我随手写下七个字:五道口技工学院。部门经理看到后,当众嘲笑我:“你学的是床上技术吧,不然一个野鸡学校毕业的,还能进我们公司。”有人在憋笑。我懒得解释。从那天起,经理故意将我代称为“技校妹”。把公司的脏活累活排给我,直到公司新项目需要校企合作,经理从我口中,听到他这辈子没敢叫的称呼。
用了好多年的茶杯。“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发邮件。”我说:“好。”“还有,”他顿了顿,“别太好说话了,有些人的客气是装的,有些人的敌意是真的。看清楚再给笑脸。”我说:“周哥,你这话我记住了。”我拖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车。车子发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公司大楼。窗户里亮着灯,有人在加班,有人在摸鱼,有人在偷偷刷手机。那个叫王建国的人,据说现在在仓库里清点螺丝钉。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他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我跨过去了,就不会再回头看它一眼。车子往机场的方向开,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我掏出手机,翻到那张王建国的那些截图。看了几秒钟,然后按下了删除键。不是原谅他,是不需要。他的存在已经失去了意义。我当他是小时候摔跤留下的疤,不会疼但还在那里,提醒你以后走路要看路。我关上手机,靠在座椅上。脑子里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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