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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步一顿，卫明也跟着停下来。院子里面安静了几秒，接着李璐的声音传了出来。“好！我签”我俩对视一眼，猫着腰从矮墙退出去。走远了卫明才讪讪开口。“你不拦着？”“她自己选的，跟我没关系。”回到果园时，工人们已经全部收剪完毕。卫明看了一眼账单，掏出手机。“两千五百斤，七万五，钱我马上转你账上。”我点了点头，还是补了一句。“卫老板，这批果子你早点出，林子豪是不会消停的。”卫明盯着我看了两眼，没再多问，转身上了车。三天后，我正站在果园里浇地，卫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一接通，对面就传来激动声音。“沈穗安你真神了！李璐那批货，真的全是烂的！”“你收了？”“我瞎啊？当场就拒绝了！问题是林子豪...”“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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