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提倡民主,所有事都靠家庭投票决定。爸爸妈妈、大哥、小妹,一人一票。而我,也有一票。只是四个人对一个人,我从来没赢过。高二那年,大哥要买电脑。投票结果四比一。我攒了三年的补课费没了。高三填志愿时,我拿到了北城大学的提前批。小妹却哭着说,她不想和我离太远。于是全家又开了一次投票会。爸爸把我的志愿表压在桌上。“少数服从多数,你报本地师范。”我说北城大学是我拼命考来的。妈妈皱起眉头。“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这么轴?”“留在本地以后还能帮衬你大哥,顺便照顾你妹妹,多好?”后来大哥创业缺钱。爸爸又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说,学费先给大哥周转。小妹在一旁挽着我的手,笑嘻嘻地说。“二哥,大家都举手表决了,你可不能闹情绪。”我看着那张被他们举手表决的通知书。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所谓民主,只是他们四个人,合法地决定我该失去什么。那天晚上,我没有再争。只是上网填写了一份《西北戈壁的保密科研申请协议》。此后,我的票只能我自己投。
不上钱,被债主打断了一条腿。爸爸彻底病倒了,瘫在床上需要人照顾。黎心受不了家里的乌烟瘴气,匆匆找了个外地的男朋友,远走高飞。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个曾经靠民主投票维持着虚假繁荣的家,彻底分崩离析。他们终于在互相推诿和埋怨中,尝到了被剥夺和被抛弃的滋味。而我,再也没有关注过他们的消息。五年后。西北戈壁的发射场上,一枚银白色的火箭直指苍穹。“点火!”随着指挥大厅里的一声令下,火箭喷吐出巨大的橘红色火焰。它托举着我们团队研发的卫星,直刺云霄。“轨迹正常!”“遥测信号正常!”“星箭分离成功!”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陈教授激动地抱住了我。“黎宇,我们成功了!”我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在太空中稳定运行的光点,眼泪夺眶而出。这五年,我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我把所有的青春和汗水,都洒在了这片...
相邻推荐:外表正太的我被妈妈的骚闺蜜们轮流榨精溺夜修仙:我的命格能装六件遗物浮世肉香录(双性美人乡村教师被粗壮村汉与公狗强制爱)(调教NP高H)几十度的光财大器粗的周先生俗笼我的手机能修改认知当触手入侵东土大唐修仙也要送外卖?金樽玉碎放过我暗恋这点小事一个隐形的糖果屋漂亮侄子是双性淫娃人外傅总,请捡起你的节操修仙那群人我的哑巴总裁妻子君缝蔷薇渡卷柏(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