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我已经想通了，儿女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咱们对楼那家的李婶儿子，家里十套房，只要你嫁过去人家就答应给伟明在公司安排一个职位······”狭小的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看着她滔滔不绝的样子，我忽地就笑了。谁不知道李婶家的儿子不仅肥的像头猪，智力还有问题。我拍手鼓掌，“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妈呀。”以为我同意了，妈妈顿时收起了哭泣的嘴脸，面露喜色。“灵灵你同意了？我现在就联系李婶选个好日子让你们结婚！”顾伟明目光呆滞地看着她，声音颤抖。“妈······”妈妈瞪了他一眼，“闭嘴，妈妈都是为了你们好，你姐姐嫁过去是享福的，你不懂······”在一旁沉默的爸爸猛地拍了下桌子。“该闭嘴的是你！”“你真是疯了！我就不该心软相信你腿疼的假话！”“我们离婚！”嚣张跋扈的争吵在病房里爆发。我像个局外人一样静静地站在拐角，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面对妈妈的胡搅蛮缠，医院报了警。警察很快便到。许是上次被关了几天后，便嚷着腿疼的受不了。加上她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警察便只好将她放了出来。谁料想，妈妈竟然觉得自己能以生病逍遥法外。以至于再次面对警察时，她直接举起了一把水果刀。周围人立刻上前阻止她自残的行为。在一片混乱之中，妈妈手中的水果刀插进了大舅的胸膛。一场闹剧终以妈妈故意伤害他人被捕落下帷幕。某天深夜，手机铃声响起。陌生的号码赫然出现。在电话即将挂断的前一秒，我按下了接听键。妈妈崩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再没了以往的强硬。“灵灵，你帮帮妈妈······帮妈妈顶个罪吧·······”手机的凉意从掌心侵入，直达心脏。“反正你一个女孩子，出狱之后还能嫁人，对你没什么影响的。”“妈妈求你了·······”没等她说完，我迅速地挂断了电话，并且拉黑了号码。后来从别人口中得知，妈妈因故意伤人和购买假币被判了刑。一切都以尘埃落定。门铃响起，是爸爸和弟弟。“灵灵，我们对不起你······”爸爸弯着腰，笨拙地重复地道歉。顾伟明在一旁扣着手指，局促地看着我。“姐，晚上回家吃饭吧，爸爸今天特意早起买了好多菜·······”说到一半，见我没反应。他的音量逐渐减小。在气氛即将凝固之际，我扯了扯嘴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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