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恍惚间，仿佛自己还置身于书院中，周围一片嘈杂。“周舒盼，给我安分点！”“你弟把你送来的时候说了，你就是小心眼，让我们好好治一治！”“别废话，上电击！”粗鲁的咒骂声，高强度的电击……这就是我每天在书院日常，我怕了，我害怕再回到那暗无天日的牢笼中。老大对我的乖顺心里不由地感到烦闷，弯腰死死地捏住我的下巴。“看来你在书院过得很娇气啊，当年你为了我们的书费，雪地里挨家挨户的磕头借钱，如今这点苦都受不住？”“也是，没让你磕头，不如你复刻一下？当年你磕到天亮，今天就磕到点之前吧。”我紧咬着下唇，铁锈味在嘴里散开。在女德书院学的第一节课：男子说话一定要听。我乖顺地跪在地上，朝门口不停的磕头。一下，两下。不知道何时，身前人早就没了踪影。透过微弱的灯光，我看见他们面上洋溢的笑容，阖家团圆只是不包括我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冻得失去知觉，瘫倒在雪地里。别墅的灯也全灭了，又一次被他们遗忘。母亲刚回来没多久时，我和她一起遭受了bangjia。绑匪要求二选一时，我以为三个弟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可没想到，他们将母亲搂在怀中，用身体将她密不透风地护住。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存粹的噩梦。呛水，电击，拳脚棍棒落在身上的滋味并不好受。我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我害怕会威胁弟弟们，害怕他们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我从日出等到日落，从清晨等到夜晚。我被他们遗忘了，直到我浑身伤躺在门口时，他们才想起来有个照顾了他们十几年的姐姐还在绑匪手中。当晚他们向我解释，是为了维护集团名声，不得已才先解救母亲，我信了。直到我偷听到他们谈话。“姐真的好会装，要不是知道她自己收买绑匪我差点就信了。”“谁不是，就受一点皮外伤。妈可是吓得有心理问题。”滚烫的牛奶撒在手背上，远比不上心里的刺痛。他们不知道，那一天我差点被绑匪侵害，是我拼死逃出来，可他们却在医院哄着母亲喝药。半夜，一双鞋停留在我面前，强撑起眼皮抬头看过去。母亲穿着最新款的毛绒外衣，将一打文件砸在我身上。“签了吧。”我望着和平日判若两人的母亲，这不是她第一次找我。早在回来的第一天她就来警告过我：“我永远都是他们的妈妈，你识相点搬出去！”那时我还对她抱有母亲的幻想，可现在已经消磨殆尽了。“我是不会签的。”母亲抬手点开视频，熟悉的声音回荡在雪地里。我脸色一白，试图夺走手机，却被一脚踹倒在地。头皮一阵发紧，母亲抬手给了我一耳光。“要是不想你三个弟弟前程被毁就乖乖签了。”“京圈新贵的姐姐以前是艳星，这可是个大新闻呢。”我颤颤巍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问出了埋藏年的问题：“妈妈，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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