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厉宴沉下放后的第三年,沈知晚又一次被当众羞辱。馊臭的泔水从头顶浇下来,几个半大的孩子在一旁哄笑着。“吃啊,傻子,怎么不吃啊?”“当初你害铁柱叔变成植物人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沈知晚指尖掐进掌心,却连半分情绪都不敢流出。三年前,厉宴沉失手伤了人,为了不影响他的仕途,沈知晚替他顶了罪,被下放到受伤那人的村里。为了不让人发现端倪,沈知晚装疯卖傻了三年。就连此刻被人嬉笑着往水桶里摁,她依旧眼神涣散一副痴傻模样。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谁让你们进来的?”
推进手术室。第一次,是为了救她。第二次,也是为了救她。垂下的手指微微一抖,如果副官他们再晚到几分钟,如果火势再蔓延得快一些,如果那棵树再重那么一点…沈知晚猛地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声音。如果他死了呢?又如果他没死呢?到时的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面对厉宴沉。就在头昏脑胀之时,头顶的红灯灭了。沈知晚猛地弹坐起来,迎上满脸疲惫着走出来的谢云辞。沈知晚喉咙紧了又紧才勉强挤出声音。“他…怎么样了?”谢云辞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烧伤得很严重,能不能挺过去…要看他的意志力了。”沈知晚的睫毛颤了颤,而谢云辞却眉头紧锁的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你的伤没事吧?”沈知晚摇了摇头。“都怪我,当时我要是在卫生所里,也不会让你被那个女人迷晕带走。”“不,是我自己太没有警惕心了。”谢云辞没有说话,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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