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他们不关心我冷不冷，到底发生什么了。而是指责我不够独立。我最后也没能要到一分钱。即使何冉冉每个月花的钱够装满几趟这辆出租车。我尴尬走向出租车师傅。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呸，没钱装什么大款，还特么学人家打车来富人区。”我又羞怯又尴尬。像个客人一般站在家门口。妈妈施舍一般道：“冉冉的房间太小，把你的房间扩成衣帽间了，你就先住客房吧。”“我叫人给你看病，别学不上台面的招数来讨男人喜欢。”我打上点滴昏昏沉沉睡去。再醒来，是被何冉冉的声音吵醒的。她的手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娇嗔道：“要是被姐姐发现你在这里亲我，她会不会气得打我。”“你一定要保护我哦，毕竟人家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做错事的。”“这样吧，明天姐姐醒了，我们让她感受一下我们之间的爱意。”段恒的声音很宠溺：“少出鬼点子气你姐了。”直到两人走出房间，我的眼泪才流淌下来。第二天，爸妈把我叫到书房。妈妈沉重对我说道：“夕照，这件事情本来妈妈想瞒着你的”“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冉冉才是。”“本来我们想着，不过是多养个女儿的事。”“但冉冉这几天一直在哭，要不我们给你钱，送你出国吧。”我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甚至分不出心思去痛苦。一切早有预兆，我是夕阳，她是朝阳。我小心翼翼，她可以随便闯祸。只因为我不是亲生的。但我真的从他们身上感觉过温暖和爱，我也真的把他们当成我的亲生父母看待。既然他们觉得为难，我应该静悄悄退出。我点点头，哑着嗓子说：“好，我答应了。”但我还是没能离开。段恒像拖什么物件一样把我从机场门口拽回家。我的头皮痛到麻木。周围人打量我异样的眼神让我头皮发麻。“何夕照，你以为你对我犯下这么大的错，这样轻易就能被放过了吗？”“你要赎罪到我满意为止。”“否则，你就等着每一次重生都看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吧。”他的脸色如此扭曲。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用尽一切办法也要让自己的愤怒被发泄。而他发泄的途径，是把我绑到他房间的凳子上。“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别以为你有多重要。”让我亲眼看着他们的亲密。何冉冉一丝不挂，从浴室出来，轻佻地拍拍我的脸，毫不在意地袒露她身上暧昧的痕迹。“何夕照，早点认清自己的处境了，你不会永远是他最爱的那一个。”她娇娇往段恒身上靠。“你说是吧，你最喜欢她还是我？”何冉冉被宠得无法无天，一点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见不得光。段恒冷眼斜斜看我：“当然是你，明天我们就去领结婚证，让她给我们拍照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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