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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到住了五年的房子，我进书房拿证件。门锁忽然响了一声。陈妍按着指纹进来，手里提着两袋粥。看见我，她脚步微顿，随即笑道：“你也在啊？”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拖鞋换上，又熟门熟路地去厨房拿碗。傅承安脱外套的动作停了一瞬。“她平时替我收快递、浇花，录个指纹方便。”“我不知道。”“都是小事，没必要专门向你汇报。”陈妍端着粥出来，坐到我常坐的位置。“承安胃不好，忙起来又不吃饭。我怕他今天心情不好，过来看看。”我去客卫洗手。镜柜里放着她的牙刷和洗面奶，杯架上，她常用的马克杯挤在我和傅承安的情侣杯中间。陈妍并不是偶尔来。只是每一次，我恰好都不在。傅承安把一碗粥推到我面前：“你也吃点。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两口豆浆，脸都白了。”他伸手碰我的额头。他还记得我一饿就手凉。只是这份关心，也要经过陈妍的手，才能落到我身上。我避开他，走到玄关，把陈妍的指纹删掉。门锁发出提示音。陈妍脸色一白。傅承安放下勺子：“你干什么？”“这是我家。”“也是我的家。”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不容反驳。“她的指纹是我录的，你凭什么删？”我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指纹也删了。傅承安终于变了脸色：“林晚乔。”我从书房拿出证件袋和房屋合同。“房子我会交给中介。我的部分按评估价处理，你想买就买，不买就一起卖。”他盯着我两秒，忽然笑了。“行，闹大一点也好。你卖房，我买。等气消了，你还得自己搬回来。”陈妍慢慢站起身：“承安，要不我先走。”他没看她，只盯着我。“不用。她今天就是想看我先赶谁。”我问：“那你赶谁？”傅承安的眉头皱得更深：“你一定要逼我选？”“不是。”我把合同收进袋子里。“你不用选。”“我退出。”陈妍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傅承安却像没听懂，只冷着脸问：“你又想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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