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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慌乱地摇头：“景哥哥，你别听她胡说！我怎么可能害你！”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柳依依在药店买安眠药时的监控录音，我花钱找人弄来的。录音里，柳依依笑着对店员说：“多拿几瓶，我哥最近睡眠不好，得下点猛药。”白昼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一把掐住柳依依的脖子，双眼发红：“你故意算计我？”柳依依拼命挣扎：“景哥哥，放手，我只是想帮你把嫂子逼回来。”“滚！”白昼景猛地甩开她，柳依依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白昼景转过头，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走廊上人来人往，他却不管不顾。“晚晚，是我瞎了眼，是我被她蒙蔽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他死死抱着我的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低头看着他，心里只觉得悲哀。“白昼景，你现在求我，是因为你发现柳依依是个毒蛇。”“你身边没有别人可以依赖了，你爱的永远只有你自己。”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我的航班还有一个小时起飞。”“白昼景，这辈子，我们死生不复相见。”我转身大步离开。白昼景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追：“晚晚！你走了我晚上怎么办！我晚上会死的！”他突然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嘶吼起来。白天的人格和夜晚的人格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交战。他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一边又哭着哀求我别走。“盛晚！你这个贱人！你敢走试试！”“晚晚，求求你带我走，我好害怕。”我没有回头，走出了医院大门。机场的安检口，我把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昼景发来的一条语音。“晚晚，我好疼，你带我走好不好。”声音微弱，带着夜晚人格的绝望。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消息：“盛晚，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绝不会放过你！”这是白天人格的无能狂怒。我点开设置，彻底注销了这个手机号。把旧手机扔进垃圾桶，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安检通道。飞机起飞。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五年的感情，终于画上了句号。几个月后，我在国外的街头偶遇了以前的同事。她告诉我，白昼景彻底疯了。他白天到处找我，晚上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柳依依卷走了他所有的存款，跑得无影无踪。白家破产了，婆婆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在床。白昼景现在每天都在精神病院里，对着空气喊我的名字。听到这些，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是吗？那挺好的。”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阳光洒在街道上，温暖而明亮。新生活，才刚刚开始。我站起身，走向阳光深处。“盛晚，你今天真漂亮。”学长拿着两杯咖啡走过来，笑着对我说。我接过咖啡，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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