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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九点。智能音箱再次准时响起。陆沉砚正在厨房给我倒热水。听见声音，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皱起眉。“又来了。”“这个女人真是没完没了。”“杳杳，你先回房间睡吧。”“我下去找她说清楚。”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陆沉砚的脸。就在他低头穿鞋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他唇角极快地弯了一下。很淡。淡到几乎像是我的错觉。可那一秒，我浑身都凉了。陆沉砚抬头时，脸上又恢复了厌烦。“我很快回来。”他说完，推门出去。门锁合上的声音响起。客厅里只剩下智能音箱里断断续续的声音。我站起身，拿过玄关上的备用钥匙，轻轻打开门。电梯停在十二楼。我走了安全通道。楼道里的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来。我的心跳也一声一声重下去。到十二楼时，的门虚掩着。我站在拐角处，看见沈凌薇打开门。她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外面只松松搭着一件薄外套。陆沉砚站在她门口。沈凌薇伸手勾住他的领口，笑着把人往里拽。下一秒，陆沉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头吻了上去。我的手指死死抠住墙角。指甲陷进掌心里。疼得我终于确定，这不是错觉。他们吻得很急。像是早就熟悉了这样的见面方式。沈凌薇含糊的笑了一声。“不是说下来找我理论吗？”“看来陆教授要跟我在床上理论理论。”门被关上。我站在门口，耳边一阵嗡鸣。眼泪不受控制的模糊了我的视线。屋里很快传出动静。沈凌薇的声音断断续续。然后是陆沉砚。我从来没听过他用那样失控的语气说话。带着发狠的欲念。也带着一点纵容的责备。“就这么想我？”“我在楼上陪她一晚，你都忍不了？”“我是不是警告过你，我们的事绝对不能被杳杳发现！”沈凌薇轻轻喘息着，娇声笑着认错。陆沉砚低低骂了一句。“你每天九点故意连我家的音箱。”“变着法子勾我下来，就这么饥渴？”沈凌薇声音娇得发腻。“那你不是也下来了？”里面安静了一瞬。随即，是陆沉砚压低的笑。“你这么骚，我怎么舍得让你自己难受？”我抬手擦掉眼泪。指尖碰到耳垂时，才发现自己冷得发抖。楼道里的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昏暗。屏幕忽然亮了。是许棠发来的消息。“杳杳。”“你现在在哪？”“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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