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看见你的情绪

筑、以及书店玻璃窗上凝结的细小水珠。雾气尚未散尽，在渐亮的天光下，从乳白变成一种半透明的灰蓝，幽灵般悬浮、流动。书店里，光线昏暗。台灯的光晕是唯一稳定、温暖的存在，在许见清面前的柜台上投下一圈昏黄，也照亮了林向阳半边沉寂的脸，和韩东紧绷如岩石的背影。林向阳坐在窗边的老位置，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皮肤粗糙皲裂，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渍。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低垂，落在自已掌心交错的纹路和伤疤上，仿佛那里写着某种复杂的、只有他能读懂的密码。韩东依旧站着，背对着林向阳，面朝窗外渐亮的天色。他不再颤抖，整个人像一尊淬过火、又被急速冷却的生铁雕塑，坚硬，冰冷，布满看不见的裂纹。他周身的灰白“盔甲”和暗红怒意，在最初的剧烈沸腾后，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的稳定。只有那点金色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