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工作人员柔声说：“苏女士，你别害怕，到底有什么隐情？”我泪流满面的说：“我不配做妈妈，因为我的疏忽，我害死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他们要带走我的儿子，我心甘情愿，因为我是不合格的妈妈，我照顾不好孩子。”工作人员愣住了。公公婆婆一家人，全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七嘴八舌的说：“没错，苏晓确实不合格，把小安带走，也是保护这孩子。”婆婆冷笑着说：“我当时提议，把小安过继出去，就是考虑这一点。”老公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苏晓，你也别太难过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大家已经原谅你了。”我苦笑了一声。一年前，也是过年的时候，我带着女儿小晴回老家过年。那是春节前的最后一次集市，小晴看见卖糖葫芦的，吵着要吃。就在我扫码付款的时候，小晴就不见了。我疯了一样找她，全家人，全村人，包括警方，将附近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我见到了小晴的尸体。她被人杀害了，凶手却一直没有查到。从那以后，我仿佛换了一个人，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我用了很长时间，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可是有一天，儿子天真的问了我一句：“妈妈，姐姐呢？”一句话，让我脆弱的心再次崩溃了。我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下午，勉强告诉了儿子真相。”那天儿子哭了很久。最后我们两个抱在一起，像是两只受伤的小猫，互相舔舐伤口。儿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了。或许只有他，能治疗我失去女儿的创伤。可是，当公公婆婆要求把儿子过继出去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苏晓，苏晓？”老公在旁边叫我。我回过神来，发现工作人员正在跟我说话。她低声说：“苏女士，如果你想好了，那就签字吧。”“签字完成后，你和陈安就从法律意义上，断绝母子关系了。”我拿起笔，快速的写下了一个“苏”字。“妈妈。”小安低声叫了我一声。我停顿了一下，然后写了一个“晓”。然后，我在自己名字上按了手印。那一瞬间，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公公婆婆一家，则欢天喜地，谈笑着办完了所有手续。当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等在外面的父母。我妈含着泪招呼儿子：“小安，小安，姥姥给你买好吃的了。”小安畏惧的看了刘虹一眼，却不敢过去。我妈向小安走过来。刘虹忽然开始狠狠打小安的耳光。她一边打，一边骂：“以后不许跟陌生人说话，也不许看陌生人。”“谁知道这些生人是不是人贩子？”“你再敢乱看，我就打死你。”我妈几乎气晕过去，但是她舍不得外孙挨打，只能连忙向后退，和小安保持距离。陈建抱着胳膊，笑嘻嘻的对我爸说：“你们家不是挺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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