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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橙站在门口，语气坦然又随意，「昭棠，你有没有干净内裤借我穿一下？」「我下班直接过来的，洗完澡才发现忘带了。」「程迹手快，又帮我把内裤洗好了。」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她穿着我男友的衬衫，在我们家没穿裤子，甚至都没穿内裤。我的手指因为愤怒和不可置信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慕橙和程迹之间，已经远远超出了发小的边界。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内衣递给慕橙。犹豫良久，还是选择开口。「慕橙，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我家了？」慕橙伸过来的手一怔，眼眶泛红。「为什么啊，昭棠？你不想我来陪你吗？」真的是来陪我吗？慕橙每次来我家，不是要程迹哄她开心，就是要程迹给她做饭。每一次，程迹都要迁就她的所有小脾气。她一来，程迹的眼里、心里，就再也没有我的位置。不等我回应，房门再次被推开。程迹看见眼眶通红的慕橙，直接便将矛头对准我。「昭棠，好好的怎么把慕橙弄哭了？」「你知不知道她今天...」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橙打断。「没事的程迹，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打扰你们，我现在就走。」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进洗漱间换衣服，不过两分钟，便离开了我家。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程迹两个人。程迹转头看向我，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责备与不解。「昭棠，我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就算工作不顺心，也没必要把火气撒在慕橙身上。」我猛地抬眼，不敢相信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会将工作上的不顺心都撒气在朋友身上的人。我沉默着没做声。程迹的语气才稍稍放缓，开始解释。「慕橙今天在学校，因为误会被学生家长当众扇了一巴掌。」「她觉得委屈，才来我们家的。」我微微一怔，没想过原来是这样。慕橙从小就想当老师，她觉得老师教书育人很伟大。自己也想成为这样伟大的人。哪怕成绩平平，高三也拼尽全力为梦想努力。现在被学生家长扇巴掌，心里该是多么挫败。我心里动摇，正要开口询问她的情况。程迹开口，「我本来已经把她安慰好了，你偏偏又闹这一出。」程迹这话的意思，是在怪我不懂事，怪我小题大做，怪我在慕橙最委屈的时候，雪上加霜。我喉间发涩，低声开口道歉，「对不起。」程迹拿起外套，语气匆匆，「好了，我不怪你。」「但慕橙心情不好，我得去陪着她。」「微波炉里热好了饭菜，你自己记得趁热吃。」他默了一瞬，还是再次开口。「昭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以后别再这样闹别扭了，好不好？」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推门离去。果然，有慕橙在，我就永远都是第二位。既然这样，有他没他，似乎也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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