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北顾

，慢条斯理地用着饭，眼神却甚少与坐在他对面的长子罗玉坚交汇。孙素心坐在丈夫身侧，眉宇间带着显然的轻愁，目光不时在丈夫与儿子之间逡巡，几次欲言又止。罗玉坚挺直背脊坐着，面前的饭菜几乎未动，只偶尔夹一筷子，似是食不知味。他能清晰察觉父亲目光中的重压与审视，即使罗雄并未直接看他。罗昭时不时看着父母与长兄，除了偶尔叹气，也不知说什么好。许久沉默后，孙素心夹了一块蒸鱼放到罗玉坚碗里，声音温和却难掩小心翼翼：“大郎，多吃些。在军中辛苦，回家来该好好补补。这鱼是今早才送来的，很新鲜。”罗玉坚语气又硬又软地回了一句：“多谢妈，我自已来。”说完，他大口吞下那来自母亲真心的关爱。吃罢，他仍旧不动筷子，直到罗昭又给他夹了一大块肉，他才重新狼吞虎咽下去。罗雄终于抬起眼皮，扫了儿子一眼，语气中尽是一家之主的威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