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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安静了一个月。新公寓很小，厨房只够一个人转身。我买了单人份的锅，做饭也省事。搬来第二周，卫生间水管漏了。以前遇到这种事，我总叫林屿处理。那晚我给物业打电话，照着师傅的指示关掉总阀。母亲来送东西，看见门口的新锁。她没有追问我和林屿的细节，只把一袋冻好的饺子塞进冰箱。临走前，她拿走一把备用钥匙。“哪天真需要我，直接打电话。平时我不来查岗。”周末，我去上了拖延很久的驾驶课。林屿以前说家里有车，没必要两个人都学，我便习惯等他安排。现在我想去哪里，得自己踩下油门。第一次上路，教练骂了半小时。下车时腿有些软，我仍约了下一节课。许棠也在调整生活。她换了一位咨询师，加入社区组织的女性夜归互助群。谁需要陪同，可以临时发位置，结束后自动关闭。她把紧急联系人改成父母和我，修改前先问我愿不愿意。我答应了。“只在真正需要时打。”“我记住了。”我们还没回到过去。或许有些东西，需要时间来慢慢释怀。她没有再找林屿。林屿也没有再上门。共同朋友说，他删掉了家人地图，车载导航里还留着许棠旧家的地址。有人劝他重新追我。他说自己连我几点下班、常走哪扇门都不知道，追过去只会添麻烦。九月，我通过路考。拿到驾照那天，我在停车场遇见林屿。他来附近办事，隔着几排车看见我，走了过来。“考过了？”“嗯。”“恭喜。”他视线落在我手里的材料上。“以前该陪你学的。”“都过去了。”林屿往旁边让开，问我需不需要送。我举起刚拿到的驾照。“我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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