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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禁地的守卫已经被天机阁的死士尽数拔除。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浓烈的血腥味依然刺鼻。阵法中央的玄铁柱上，阿若安静地垂着头。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眼眸，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极淡的笑。“阿青，你赢了。”我快步走上前，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砸落下来。“是我们赢了。”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水，小心翼翼地溶解掉钉入她骨髓的银管。每拔出一根，阿若便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铁链落地，她软绵绵地倒进我怀里。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我将一件宽大的斗篷裹在她身上，拦腰将她抱起。走出地牢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初冬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王府的青石板上，却驱不散这里的阴寒。前院大殿的方向，隐隐传来兵戈交击和绝望的惨叫声。天机阁的死士不会留情，皇室宗亲更不会容忍一个用邪术混淆皇室血脉的疯子。靖王府，彻底完了。走到王府大门前，四个哥哥被死士押解着跪在两侧。看到我怀里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阿若，他们眼底满是悔恨和痛苦。“妹妹……”大哥红着眼眶，试图伸手去触碰阿若的衣角。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别碰她，你们不配。”阿若从斗篷里探出一只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襟。“阿青，我们走吧。”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怨恨，也没有留恋。“好，我们回家。”我抱着她，一步步跨出靖王府高高的门槛。门外，天机阁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我将阿若安置在柔软的靠垫上，放下车帘，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与罪恶。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握住阿若冰凉的手，将指尖搭在她的腕脉上。脉象虽然微弱，却不再有那股阴寒的死气。我从药箱里取出一套崭新的金针，在烛火上细细烤过。（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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