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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子睁开了眼，他观察着周围，看向我，转向抱着他的牢头。“是姐姐救了我吗？姐姐为什么被关在里面？”牢里死寂。扑通！牢头满面通红，老泪纵横，当场跪下给我磕了个响头。他匍匐在地：“陈家姑娘，不，活菩萨，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的救命之恩，我记下了！”我抬眼：“那就放我出去吧。”牢头不敢放我走。他只把我脚上的锁链松了，又亲手端来一碗热水和毛巾。“姑娘，我有眼无珠，”他压低声，“今日这孩子，是我老来得子。你救了他，就是救我全家。”我靠着墙，嗓子还哑：“甭说虚的。”牢头左右看一眼，忽然凑近：“你若想出去，我告诉你一件事，县令大人的独女，也得了一种怪病，姑娘你若能治好，县令大人一定会感激你的。”我蹙眉。他声音更低：“那女孩全身冰冷，白日像死人，夜里就哭，说梦见一条白蛇，浑身是血，盘在她床头问她疼不疼。京城请来的名医，药灌了一缸，全没用。”我指尖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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