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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警局，拿出我跟顾斯年的离婚协议。“你们找错人了，他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顾斯年红着眼看我，手背青筋暴起。“予眠，我不同意离婚。”“要是你介意苏瑶，我立刻辞退她。”我看向顾斯年，嘲讽嗤笑。“辞退？你现在想起来你们是雇主跟保姆的关系了？”顾斯年喉结滚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把我的房子过户给苏瑶时，没想过她只是我们家的保姆。现在我想要结束一切，顾斯年终于记起来，我才是他的妻子。警察翻看离婚协议后，没有让我直接离开，而是让顾斯年再跟我商量，借钱赔偿。我坐在长椅上，欣赏苏瑶无措的模样。销售已经通知总部，让法务准备好上诉文件。苏瑶眼圈通红，扑通跪在顾斯年脚边，声泪俱下地哀求。“斯年，我之前不顾生命危险救过你的命，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坐牢啊。”“虽然你净身出户，但公司还有钱啊，只要你挪用一点就能解决这件事了。”顾斯年眼睛发亮，似乎被苏瑶说动。可他不知道，公司这些年都靠我贴补，到处拉投资才勉强维持资金运转。就在刚才，我提交了辞呈，投资方迅速回撤资金流。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断裂，股东在疯狂抛售股份。不要多久，顾氏就会宣告破产。顾斯年深深看了我一眼，背过身给助理打电话。他没关扬声器，助理惊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顾总！合作方不知道为什么中断了合作，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断裂了。”“股东们都吵着要见你，你赶快来公司主持大局吧。”顾斯年攥着手机的指骨发白，僵硬地回头。他看着我，声音哑得可怕。“予眠，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微微一笑，轻声说。“你说这份体面的工作是你给我的，如果没有你，我只能当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所以我辞职了。”“我把体面还给你，把自由还给自己。”顾斯年僵在原地，试图找补。“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不是你想是那个意思。”他急得直冒冷汗，想要我听他解释。我挑眉，看着苏瑶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你就是这个意思，我是依附在你身上敲骨吸髓的寄生虫，是你拿不出手的黄脸婆，是随时随地都能往后排的第二位。”顾斯年垂下的手在发抖，脸上满是被戳破的慌乱。结婚十年，每次有人在他面前夸赞我的能力，提起我的好，他总是下意识否认。在顾斯年眼里，我江予眠早就被打上各种低贱的标签。警察看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放我离开。顾斯年目送我离开，眼底多了分悔意。可惜，他后悔得太迟，我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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