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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所以你不是为了毁掉他，你是为了救我们所有人？”现实中，李老师呆滞地看着被绑在审判台上的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深深的懊悔。全息屏幕的画面迎来了最后的终章。那是高考出成绩后的第二天傍晚，也是一切终结的时刻。画面中，我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强颜欢笑地推开了张辰的房门。“小辰，你考了状元，妈高兴。走，妈带你去天台看烟花，庆祝一下。”张辰正坐在电脑前完善他的投毒计划。听到我的话，他转过头，眼神里闪过狐疑，但很快又被轻蔑所取代。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被他彻底拿捏的蝼蚁。“好啊，正好我也想透透气。”他站起身，毫无防备地跟着我走出了家门。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人的衣服哗哗作响。城市璀璨的霓虹灯在脚下闪烁，远处偶尔升起一两朵绚烂的烟花。张辰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扶着护栏，张开双臂享受着高处的冷风。“妈，你看这座城市，多美啊。”他转过头，脸上带着虚伪的、憧憬未来的笑容。“等我去了北京，我会赚很多很多钱，把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都踩在脚下。”“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画面里的我站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我脑海中闪过王奶奶慈祥的笑脸，闪过晓晓生前活泼的身影，闪过那些无辜惨死的受害者。下一秒，我睁开眼，眼里再也没有半分犹豫。我扔掉手里的果盘，爆发出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般冲了过去。“去死吧！”我用尽全力，双手狠狠推在张辰的后背上。张辰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越过了那道低矮的护栏。坠楼的那一瞬间，他回过头。眼中的得意和伪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愕和恐惧。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个一直任由他摆布的母亲，竟然敢亲手杀了他。他的身体在空中急速坠落，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而我瘫坐在天台的边缘，看着他坠落的方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没有后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解脱感。全息屏幕的画面定格在我那张释然的脸上，随后缓缓暗了下去。广场上，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烂菜叶和传单。不知是谁带的头，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紧接着，仿佛多米诺骨牌倒塌一般，成百上千的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对不起是我们瞎了眼”“我们才是帮凶我们居然在保护一个恶魔”曾经砸向我的那些恶毒的咒骂，此刻全部变成了夹杂着血泪的忏悔。李老师连滚带爬地冲上审判台，颤抖着双手，拼命去解开我手腕上那粗重的铁链。“对不起春梅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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