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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打印好的资质查询记录，直接敲开部门王总监的门。把资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王总监，苏瑶找的这个九块九团费项目，一定是黑产。”我客观陈述着利害关系。“这种类似于零团费玩法，专门把人拉到荒山野岭强制消费。”“还存在非法拘禁的风险，一旦出事，公司要承担连带责任。”王总监往老板椅上一靠。他看都不看那些证据，满脸不悦地把资料推开。散落一地。“林夏，你在教我做事？”王总监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眼皮往下耷拉。“财务这个月批给咱们部门的团建经费，一共是五万块。”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嗒嗒的声音。“苏瑶的方案，二十五个人，一人九块九，加起来不到三百块钱。”“剩下的四万多块钱，我以活动补贴的名义提出来大家分分，我还能去老板那里邀功开源节流。”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警告。“你的方案，不仅要把五万块花得一分不剩，我还得倒搭人情。”“你格局太小了，容不下新人出头是不是？”我盯着他满是油光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同理心彻底碾碎。“懂了。”“这次的方案必须按苏瑶的走。”王总监背着手，“我亲自带队，大家一起去赚钱，你少在下面搞破坏。”我点点头。退出总监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既然最高管理层都为了贪图私利变成帮凶，那我就成全他们。我打开电脑上的文档，双手飞快地敲击键盘。迅速起草了一份《员工自愿放弃公司统一安排并自行参与外部低价团免责声明书》。我用打印机打出二十五份，走到办公区，拍了拍手。“大家静一静。”我把声明书分发下去。“因为你们参加的是外部私人旅行团，按照公司考勤制度，这几天算旷工是要扣全勤的。”我敲了敲桌上的红印泥。“为了让大家名正言顺地休带薪假不扣钱，麻烦所有人把这份免责声明签了，按上手印。我拿去给人事备案。”一听到扣钱，同事们纷纷抢过笔。小白一边签字一边撇嘴：“走个破流程真费劲，行政就知道拿鸡毛当令箭。”李哥拿着声明书扫了一眼，阴阳怪气。“赶紧签吧，免得人家眼红我们发财，回头在考勤上给咱们穿小鞋。”全场二十五个人，包括苏瑶，全都毫不犹豫地签了字，重重按上红手印。我拿着最后一份走进总监室。王总监大笔一挥，按了指纹。“林夏，等我们回来拿到免税份额赚了钱，你可别求我们分你一份。”我收齐所有带着红手印的声明书，仔细装订好，锁进自己的文件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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