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话仿佛烫伤了他，他拿着戒指的手猛地一抖。“你跟我回去我给你买新的”我冷声道：“你果然像过去一样会装傻。”“你怪林诺诺，怪你妈，怎么就不怪你自己虚伪呢？”在他眼里我从来没有这么油盐不进过。以前他只要哄哄我就好了，只要给个台阶我就下了。一时之间他有点恼怒。“那你要怎么样？你跟他又没有感情基础，难道真的就这么结婚吗？”贺随往前两步，比江扬高了半个头。“谁跟你说我们没有感情基础的？”“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从高中就喜欢她了，要不是大学被你捷足先登了，你以为能轮到你？”“幸好你不知道珍惜，才让我又有了机会。”我跟江扬一样惊讶。贺随不自在地摸摸红到耳根的耳朵。我这才明白。为何他在领证的时候事先印了我们双人头像的喜糖。为何在团团去世当天就已经准备仿真毛毡。还有一路上无微不至的照顾，似有似无的撩拨我磕巴着开口：“你你不是因为你阿奶了想抱孙子吗？”贺随发小马上就“啊？”出声，“他阿奶才啊？什么？”“他家几辈人都结婚早，他阿奶年轻着呢，还能跑山呢!”“不过想抱孙子是真的，同辈的都结婚了，只有贺随为了等你，成了老大难。”贺随咳了一声，他才悻悻闭嘴。贺随揽住我的肩膀跟我咬耳朵：“以后再告诉你。”离得太近，热气扑到我耳廓上，我瞬间就红了脸。我们的动作刺激到了江扬。他开始口无遮拦。“但她已经跟了我八年！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我们除了那个红本，跟结婚有什么区别？你就能真的不在意？”我的身体一僵，纵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但在贺随跟他发小面前还是难免难堪。贺随一拳抡过去把江扬打倒在地。“你也知道八年啊，那你这八年做了什么？”“让你妈欺负她？让你兄弟羞辱她？”“带着那个女发小出双入对？你有什么脸说她？”江扬脸色惨白，显得嘴角的血更红了。贺随的发小也啐了一口。“呸，死渣男，我们这古寨都知道大清亡了，你还活在哪个朝代呢！”“要不是嫂子回头，我们贺随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了！”“你要再破坏他们，信不信我把你的头打掉！”说着拿了一个馒头把他的嘴堵上，一人架一边拖了出去。我看向贺随。贺随安抚道：“没事，应该是送派出所去了，他们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我这才放下心问他：“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刚还运筹帷幄的男人的脸马上就红了。“是，但是阿奶的年龄不是我让姑姑说的！”他拉住我的手：“我们不急，你慢慢考核我，如果觉得可以，再真的嫁给我好不好？”第一次有人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我抚摸着团团的毛毡，仿佛团团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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