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元枫记得秦春。他室友的女朋友,漂亮、温柔,待人亲和。直到那个夜晚,在幽暗的小巷,他撞见了她的另一面:尖锐、冷漠、不近人情。他转身要走,她却醉醺醺追上来,攥住他的衣角:“我记得你,你是……”叫不出他的名字。司元枫念着室友的情分,送她去酒店。路上,她哭得很凶。他客气地问:“需要帮忙吗?”秦春摇头:“我很好。”很好——就是在刺骨冷水里刷盘子,没日没夜打零工,一个姑娘穿梭在危险的街区,只为挣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该推开她。他应该立刻起身,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明显利用酒精在放纵的女人。可是他没有。某种阴暗的东西在他心底蠕动。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快得像是受惊的鸟。秦春的手从他脖子滑下,揪住了他的衬衫,指节泛白,指尖却带着颤抖。司元枫没有动。他就那样撑着身体,悬在她上方,任她的唇在他唇上辗转,任她的气息混着酒意侵入他的呼吸。他没有回应。一丝一毫也没有。秦春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微微睁开眼,从睫毛的缝隙里看他。司元枫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镜片后那双眼睛里的平静。不是冷漠,也不是厌恶,是一种深沉的、巍然不动的静。他好稳。比拒绝更让她心头发凉。她的唇停住了,还轻轻贴着他的,但所有的媚意和试探都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一点茫然的狼狈。几秒后,她闭上眼睛,像是终于被酒精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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