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言皱起了眉。“张恒这个人，非常狡猾，做事滴水不漏。五年前的案子，警方都查不到任何线-索，我们现在更难了。”“不一定。”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张恒说，他让你那个‘小情人’，在我耳边吹风。”“那个人，是林薇。”“我知道。”“那你知道，林薇为什么会背叛我，搭上张恒吗？”沈言摇了摇头。“因为，她嫉妒我，她贪慕虚荣。张恒能给她买名牌包，能带她过上流社会的生活。”“一个如此贪婪的女人，你觉得，她会心甘情愿地，只当一个听话的情人吗？”沈言的眼睛，瞬间亮了。“你的意思是……”“她手里，一定有张恒的把柄。”我肯定地说。“这是她保命的筹码，也是她用来向上爬的梯子。”“她那么聪明，那么没有安全感，她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个东西，张恒就完了。”9.我决定去见林薇。她被关在看守所里，等待着法院的判决。我通过律师，申请了探视。在那个狭小，压抑的探视间里，我再次见到了她。她穿着囚服，剪了短发，素面朝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憔悴又颓唐。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林薇，已经死了。她看到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恨和疯狂，只剩下麻木和空洞。我们在隔音玻璃的两边坐下，拿起了电话。“你来干什么？”她先开了口，声音沙哑。“来看你笑话？”“我没那么无聊。”我平静地看着她。“林薇，我来，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交易？”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还有什么，是值得你交易的？”“有。”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手里，有张恒的犯罪证据，对不对？”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电话。这个细微的动作，证实了我的猜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矢口否认。“林薇，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替他隐瞒吗？”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不说，张恒就会念着你的好，把你捞出去？别天真了。像他那样的人，只会觉得你是个麻烦，恨不得你永远闭嘴。”“你进去的这几天，他有来看过你吗？有为你请过律师吗？”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林薇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她当然知道，张恒没有。她被捕之后，张恒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对她不闻不问。她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你以为你扳倒了张恒，你就能得到什么好处？”她咬着牙，恨恨地看着我。“我告诉你，不可能！他背后有人！你斗不过他的！”“我斗不斗得过，是我的事。”我看着她。“但你，如果不跟我合作，你的下场，只会更惨。”“你现在只是从犯，罪名是诽谤和寻衅滋事，最多判个一两年。”“但如果你知情不报，包庇罪犯，那就是罪加一等。”“更何况……”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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