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带我去追风，后来她成了别人的方向

。收官战。六个月禁赛回归后的八场比赛，我拿了三个冠军、两个亚军、三个第三。积分榜第一。如果今天赢了，年度总冠军就是我的。用我自己的名字。检录区人很多，各车队的机械师在做最后的轮胎检查，无线电频道嘈杂得像菜市场。我蹲在七号赛车旁边做赛前检查，手指逐一按压轮胎侧壁，感受胎压的微小差异。这个习惯是三年前养成的，那时候季凌霜嫌赛前检查麻烦，全部扔给我，她自己在休息室打游戏。现在我替自己检查，每一颗螺栓都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安全。"秦落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韩芷晴，不是工作人员。季凌霜。我没有站起来。她走到赛车旁边，蹲下身，和我平视。一年不见，她瘦了很多，颧骨的线条比以前突出，眼窝深了一圈。穿着普通的黑色卫衣，没有任何车队的标志。"你不应该出现在检录区。""我买了嘉宾通行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