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填志愿那天,家里所有人都挤在妹妹身边。妈妈捧着志愿填报指南。爸爸拿笔在本子上列清单。连奶奶都戴着老花镜一行行翻专业目录,问妹妹。「要去清大跟你爸学物理,还是去京大跟你妈学医?」妹妹咬着奶茶吸管,头也不抬。「随便。」我坐在书桌的另一头,手里的招生简章翻了十几遍。和完美遗传父母高智商的妹妹不一样。我即使每天刷十几个小时的题,分数也跟妹妹的天差地别。从小到大,妈妈总点着我的额头。「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孩子,要不是有你妹妹,我迟早被你气死。」爸爸则带我去做了亲子鉴定,在看见报告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耻辱啊。」鼻尖泛酸时,妹妹忽然问我。「姐,你报什么?」妈妈嗤笑着接话。r1cSM
,再没出现碍眼的人。直到大姑给我打电话。「方夏,你爸妈出事了。」我没说话。「你爸上个月中风了,半边身子瘫了,说话也不利索,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你妈一个人照顾,晚上陪床没睡好,有天早上接热水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一跤,手腕骨折了,腰也扭了。」她顿了顿,想看我的反应。我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句话都没说。她讪讪地继续嘟囔。「现在两个人都在家里躺着,你爸不能动,你妈一只手使不上劲,吃饭穿衣都困难。」「我隔两天过去帮帮忙,可我也七十多的人了,跑一趟来回倒三趟公交,实在是」我语气没什么起伏。「他们没请护工吗?」大姑那边愣了一下说:「请了,请了两个,可护工肯定没自己人照顾来得细致,花钱也多。」「你妈跟我哭,他们身上没多少存款了,只能靠每个月那点退休金。」「你爸你妈现在这个样子,身边离不了人,小洁在国外,我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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