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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结束后，顾辞在当地停留了三天。他通过主办方转交了一份补充材料。三年前那次进修的项目负责人愿意重新评估我的资历。顾辞联系了对方，也承担了所有解释责任。材料最后夹着一张便签。“选择权还给你。”我把材料收下，却没有申请。巴黎曾经是我的梦想，但三年过去，我已经走到另一条路上。弥补不等于倒退回原点。回国后的消息，是顾辞妹妹断断续续发来的。顾辞和赖瑶瑶彻底断了联系。赖瑶瑶曾去顾家解释，说她与顾辞从来没有越界，不该被当成第三者。顾辞把这些年存放在他那里的物品全部送还。他对她说：“我们没有越界，是因为江柠安替我们忍了所有边界。”顾家人也联系过我。顾辞母亲先是劝，说七年感情不容易，男人结婚前难免糊涂。后来见我不回，又发来一长段道歉。承认自己住院期间接受了我太多照顾，却在顾辞妹妹挤兑我时选择装作没听见。我没有回应，而是将全家号码拉黑。项目进入最忙的阶段时，顾辞又做了一件事。他联系项目方，提出以个人名义捐助一批设备，并指定由我决定用途。文件送到我手里，我看见附加条款：捐赠方拥有阶段性探访权。我退回了申请。顾辞当晚发来邮件。“条款不是我加的，是机构默认模板。我可以删。”我回复：“那就删掉。捐不捐是你的事，见不见是我的事。”半小时后，新文件送达。探访条款被彻底取消。他没有再借捐赠要求见面。设备运到驻地那天，我在清单最后看到一行手写小字。“已确认，无需江女士提供任何回报。”程屿站在一旁，问我要不要拒收。我摇头。“按正常捐赠流程入库。”能被使用的补偿，不必因为出自顾辞就浪费。但它也不再能兑换我的感情。当天晚上，顾辞发来一封邮件。“柠安，我开始明白，真正把选择权还给你，不是等你选我。”我看完，没有删除，也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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