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在老家查出肝癌晚期需要换肝那天,我求外科圣手江予安做一次飞刀。他却说。“我入行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做飞刀。”“这是我的职业底线,不会为任何人破例。”我信以为真,只能焦急地订了回乡的机票。可半夜,却听到他在阳台给白月光打电话。“染染别急,阿姨的阑尾炎我周末飞回去做。”“虽然是小手术,但别人做我不放心。”我愣在原地,心突然冷了。原来他不是不能破例,只是不肯为我破例。江予安挂了电话,见我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再哭闹求他,欣慰地点头。“作为医生家属,你要理解我作为医生的坚持。”“以后的事,也都要学着自己解决,不能什么都靠别人。”我看着他回房睡觉的背影,默默‘嗯’了一声。江予安说的对,我不该依靠别人。哪怕是我结婚七年的丈夫。于是天一亮,我就留下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独自回了老家。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我没催他。他翻来覆去看够了,才拿起笔。手指都在抖。平日里攥手术刀稳得能缝头发丝的人,现在连一支签字笔都握不牢。笔尖在纸面上戳了两下,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他才终于落了笔。‘江予安’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刚学写字时候的笔迹。最后一笔拖了一个长长的尾巴,他停了两秒,没抬头。我伸手把协议抽过来,折了两折,放进包里。“好好养伤。”我说。他点点头:“嗯。”我想了想,又说。“以后……别再见了。”他这时候才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挽留的话来。可他最后只是点了一下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说完就移开了目光。我也没有在说话,转身走了出去。病房门在身后合上,"咔嚓"一声轻响。锁扣咬合的那个瞬间,我站在走廊里愣了两秒。然后我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鞋跟敲在瓷砖上,一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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