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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虽然略有波折，方案整体还是可行的。火灭了，消防员抬出两副担架。顾辰和林妙妙躺在上面。还有生命迹象。俩人紧急关头躲进了我之前为了实验安全强行要求安装的防火帘后面。院长站在警戒线外，拳头攥得死紧。他转头看我：“多亏你方案及时，核心设备保住了八成。”“沈愿，你是大功臣。”我摇头：“应该的。”院长来回踱步，很忙。他派了三拨人去查。一拨查实验审批。一拨查原始记录。一拨查监控备份。两个小时后。助理抱着文件，跌跌撞撞跑过来。他脸色惨白：“院长！我查到了！”院长抓过文件，一张张翻看。越看，呼吸越重。最后他把文件狠狠砸在地上：“混账！”“林妙妙根本没有独立实验资格！”“她的操作证，她的审批单，全是顾辰伪造的！”“这两个人把实验室当什么了？”周围同学捡起散落的纸张，全看傻了：“天啊，无证操作高危实验？”“顾辰帮她伪造的？他可是实验室负责人啊！”“这是犯罪啊！要坐牢的！”院长胸口剧烈起伏。助理又递上一个平板，声音发抖：“还有这个。监控室刚恢复的备份。”院长点开视频。画面里，顾辰和林妙妙在试剂柜后面拥吻。在操作台上搂抱。在休息室里翻滚。实验室的白大褂散落一地。院长直接关掉平板。他怕再看下去会心梗。一旁的同学面面相觑，都看向我。这里发生的很多事，都是我和顾辰没分手时的。我听到一些小声嘀咕：“沈愿之前居然跟这种人谈恋爱？”“太恶心了吧！在实验室做那种事？”“幸好沈愿跑得快，不然这辈子都毁了！”我神色如常。院长还在怒骂：“学术不端！”“道德败坏！”“伪造证件！弄虚作假！”“给我立刻准备材料！”“我要向学校汇报，对这两个人启动最严厉追责程序！”“开除学籍！移送司法机关！一个都不放过！”院长走到我面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沈愿，这这事委屈你了。”“你放心，学校一定会还你公道。”我站起身：“他们已经付出代价了。”院长愣住，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我保证，他们跑不了。”助理在旁边小声说：“院长，校方那边来电话，说要先控制舆论”院长怒吼：“控制什么舆论！”“事实就是事实！掩盖有用吗？给我往死里查！”“谁敢拦，一起查！”我嘴角微微上扬，好戏才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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