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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几天后，姜云的“百鸟朝凤”直播火了。成百上千只麻雀围着她转。姜云张开双臂，顾城用鼓风机吹起她的衣摆。粉丝叫嚣着姜云是真神降临。狂热粉往我别墅大门泼黑狗血，用红油漆写“妖孽伏诛”。我站在二楼落地窗前，把玩着u盘。“姜总，还不动手吗？”小李急得跺脚。“再这样下去，您的名声就彻底臭了！”“现在连有些合作商都开始动摇了，说咱们公司老总人品有问题。”“不急。”我喝了一口咖啡。“顾城还在借高利贷呢。”“他为了搞这场所谓的中秋‘升仙大典’，挪用了公款不够。”“还借了三百万的高利贷去租场地、做特效。”“等他把钱花光了，才是收网的时候。”中秋节前夕，顾城发布预告。“八月十五月圆夜，广寒宫门开之时。”“云云将在市中心的世贸大厦天台，吸取月华，重返天庭。”“届时，她将点化有缘人，洗去一身浊气！”无数人赶来见证。世贸大厦天台到处是干冰白雾，全息投影月亮悬挂半空。我妈打来电话。“姜雨，你必须要来！”“你爸你爸他心脏病犯了！就在天台！”“他说临死前想看你最后一眼，求求你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过来吧！”我带着两个保镖推开天台大门。聚光灯刺眼。四周爆发嘘声。“滚下去！妖孽！”“就是她！就是她害得仙子流落凡间！”“打死她！打死这个扫把星！”姜云站在祭坛上。她穿着金丝绣凤的古装，居高临下看我。爸妈站在她身后，没有半点心脏病发作的样子。“姜雨，你终于来了。”顾城拿着话筒站在姜云身边。“今天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你若肯跪下认错。”“把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供奉给仙子，仙子或许还能大发慈悲，饶你不死。”粉丝起哄：“跪下！跪下！”几个壮汉冲上来，被保镖踹飞。我从包里掏出文件。“顾城，这是法院的传票。”“你挪用公款、诈骗、组织邪教活动，证据确凿。”“还有你们。”我指了指姜云和爸妈。“帮凶，一个都跑不了。”顾城脸部抽搐。他对着镜头大喊。“大家看到了吗！这个妖孽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她竟然想用凡间的法律来压制神权！这是对上苍的不敬！”“对！烧死她！”姜云尖叫指着我。“她是蟾蜍精变的！她挡住了本宫回家的路！只有除了她，天门才会开！”人群向我涌来。混乱中，我被推倒，一只脚踩在我手背上。“姜雨，签了吧。”顾城挤到我面前，拿着资产转让书。“只要你签了字，我就让人放你走。”“不然，今天这么多人，踩也能把你踩死，法不责众懂不懂？”我忍痛抬头啐了一口。“呸！顾城，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吃软饭的烂人！”顾城抹掉唾沫，眼神阴狠。他站起身，对祭坛上的姜云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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