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女人休弃,他以后在朝堂上再也抬不起头。他咬紧牙关,死死不肯伸手。萧绝走过去,一脚踩在贺砚舟的另一只手上。靴底用力。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贺砚舟惨叫。“我签!我签!”他用尽全身力气,用沾满鲜血的左手,在休书上按下一个血手印。我收起休书。“很好。”我站起身,环视整个祠堂。“青鸢,传本宫令。”“封锁侯府所有出口。查抄侯府库房私账田契地契。”“把本宫这三年添置的所有物件,全部搬空。”“属于本宫的一针一线,都不许留下。”贺老夫人一听,急得大喊。“公主!那是侯府的公中财产!你不能全搬走!你搬走了,我们吃什么!”我走过去,一巴掌抽在贺老夫人脸上。“你吃屎。”我转头看向萧绝。“这老太婆身上穿的蜀锦,头上戴的红宝石头面,全是本宫的嫁妆。”“扒下来。”锦衣卫上前,根本不管贺老夫人的尖叫和挣扎。直接把她头上的珠翠扯落,外衣扒掉。贺老夫人披头散发,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倒在地上嚎啕大哭。不仅是她。林若若身上的金银首饰,贺砚舟腰间的玉佩,全部被粗暴地扯走。一百名锦衣卫在侯府里翻箱倒柜。不到半个时辰。名贵的古董字画紫檀木家具,连同库房里的银冬瓜,全部被搬空。靖安侯府,只剩下一个空壳。连祠堂供桌上的金身佛像都被搬走了。我走出祠堂大门。贺砚舟倒在血泊里,死死盯着我的背影。“苏锦!你这么做,皇上不会放过你的!”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萧绝,把他们全部锁拿。”“打入诏狱。好好审审贺侯爷贪墨军饷的案子。”北镇抚司。诏狱。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肉味。我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刑架上,绑着贺砚舟。他的断手已经被简单包扎,避免他失血过多死掉。但他另一只手也被废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隔壁的牢房里,关着贺老夫人贺老太爷和林若若母子。萧绝站在我身侧。“殿下,贺砚舟嘴很硬。关于贪墨军饷的账本,他死不认账。”萧绝禀报。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他不认,有人会认。”我看向隔壁牢房。“把那个女人带过来。”林若若被锦衣卫拖了过来。扔在地上。她早就没了祠堂里的嚣张和得意。在这诏狱里待了一夜,听着周围惨绝人寰的叫声,她已经彻底崩溃。“公主!长公主饶命!”林若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账本在哪里?”我问。林若若看了一眼刑架上的贺砚舟。贺砚舟虚弱地睁开眼,死死瞪着她。“若若,别说。”林若若咬了咬牙,突然指着贺砚舟大喊。“我说!我全都说!”“账本就藏在侯府书房的暗格里!那块青砖下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