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三位女贵人当过男仆。第一位是病弱皇太女。她利用我试药,心心念念着她那远赴塞外和亲的白月光质子。第二位是腹黑九公主。她死死揪着我的衣领冷笑:“一枚棋子罢了,也妄图主子的真心?”第三位是清高女国师。她拂袖离去:“你不过是个粗鄙侍从,莫要脏了我的眼。”直到我到了出宫的年纪,领了恩典准备回乡娶我青梅竹马的宫女。皇太女抢了圣旨,将我禁锢在东宫。九公主杀红了眼:“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国师跌落神坛,卑微哀求:“别走,我嫁你。”不是。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是主仆一场吗?
个女账房,一个女护院,再加一个女教书先生——虽然我不考状元,但我喜欢听人念话本子。要求只有一个:便宜,听话。没过几天,管家就领着三个人来见我了。我靠在太师椅上,擦着手里的横刀,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们一眼。只一眼。我就差点把刀掉在地上。这世界真小。或者说,这三个女人的脸皮真厚。站在最左边的,是新招的女账房。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罗裙,脸色苍白得像纸,手里还捏着一块带血的帕子。“东家。”她低着头,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但眼神却湿漉漉地看着我。“民女算账又快又准,只要一口饭吃,不要工钱。”我嘴角抽了抽。这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病弱皇太女萧明月吗?她不在东宫当她的储君,跑来江南给我算账?站在中间的,是新买回来的瞎眼女护院。她穿着一身粗布劲装,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手里提着一把破木剑。“东家。”她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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