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闻讯赶来的皇后扑在萧墨白留下的那滩血迹前,哭得肝肠寸断。她不敢再动我一根手指,却指着我的鼻子,眼神恶毒:“秦思琪,你当真以为拿捏住了墨白,就能在这东宫翻了天?墨白今日遭罪,全因你这祸水!去,给本宫跪在佛堂抄写一百遍《往生咒》,为你身上的戾气赎罪!抄不完,不许动一下!”这是要用孝道当刀,用慢刀子磨我的肉。我看着皇后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柔顺地垂下眼睫:“儿臣遵旨。”我坐在阴冷潮湿的佛堂里,故意维持着一个极其费力的坐姿,右手死死握住狼毫,指尖用力到发白。不过半个时辰,我的手腕便酸胀不已,双腿也因为故意不加软垫的跪姿,开始细细密密地疼。与此同时,御书房内。萧墨白正忍着左臂的伤,试图用右手批阅父皇查验的折子。突然,他的右手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三倍的酸痛感让他发出一声惨叫,狼毫笔“啪”地摔断在宣纸上。不仅如此,他的双膝仿佛被钢针扎入,疼得他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来,重重跪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骨头撞击声。“疼孤的手腕!孤的膝盖!”萧墨白痛得冷汗直流,这种酸麻胀痛比刀伤更折磨人,让他几近崩溃。正巧父皇进门视察,见萧墨白这副狼狈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墨白,身为储君,如此失仪,成何体统?”“父皇儿臣、儿臣不知为何,突然手脚剧痛”萧墨白喘着粗气,脑子里瞬间反应过来,一定是母后又在折磨秦思琪!他拼命撑起身子,咬牙低吼:“查!母后是不是在罚太子妃!”不过片刻,大太监回报:“回圣上,娘娘命太子妃在阴冷的佛堂抄经,已跪了许久,还不许太子妃动弹。”父皇勃然大怒:“胡闹!墨白伤重,皇后不仅不悉心照料,还以立规矩为名折磨儿媳!简直毫无皇后风范,自私至极!”当晚,父皇下令剥夺皇后协理六宫之权,令其在凤仪宫闭门自省。我回到寝殿,珍珠心疼地拿出名贵的舒缓膏药,轻轻涂抹在我酸痛的手腕和膝盖上。指尖带着膏药的清凉,瞬间渗入皮肤,原本的酸痛被一种极致的轻盈感取代,我舒服得叹了口气。而此时,躺在隔壁偏殿疼得几乎痉挛的萧墨白,突然浑身一僵。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毫无预兆地从他的手腕和膝盖处升起,那种如影随形的剧痛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舒爽。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这种劫后余生的舒适感,让他头皮都麻了。他终于彻底悟了。只要秦思琪不痛快,他就要去死。但只要把秦思琪哄好了,他就是这世上最快活的人。“来人!”萧墨白对着小太监疯狂下令,嗓音里满是急切,“把内务府最好的软枕,最名贵的补药全送去!从今往后,谁敢让太子妃皱一下眉头,孤就亲手剐了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上一章,按 →键 下一章,加入书签方便下次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