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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待了两个月，我脸上的最后一块纱布被取下来了。林医生站在我面前，举着一面镜子。“自己看看吧。”右脸那道从眉角蜿蜒到下颚的疤痕，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新生淡粉的皮肤，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恢复期大概还要点时间，颜色会慢慢和周围肤色统一。”“但就目前来看，愈合情况非常理想。我开的药膏每天坚持涂，再过半年疤痕就看不见了。”“囡囡！”我妈从门外冲进来，身后跟着夏栀，手上还拎着保温袋。我妈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没了，真的没了，我女儿的脸好了。”夏栀靠在门框上，翘着嘴角。“我都叫你早点来吧，被那个死渣男耽误这么久。”“你现在真像那个女明星啊，你等会儿我搜给你看。”我妈在一旁抹着眼睛，笑着骂夏栀别把我吹上天。病房里的气氛轻松下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抬起头，秦野站在门口。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眼眶下面有明显的青黑。他目光在我的右脸上来回扫了好几眼，闪过一丝震惊。“小宁，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妈的脸一下子沉下来，挡在了我和秦野之间。夏栀抱着胳膊，眼神并不友善。“你来干什么？”我皱了皱眉。秦野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愧疚。“我是来道歉的。”“我真的只是把沈书瑶当妹妹。那天就是帮她一个忙，没有别的意思。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让她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平静地开口。“可是你越界了。”他张了张嘴：“不是的……”“你说地下恋是为了保护我，怕别人对我脸上的疤评头论足。”“我现在想问你，你是不是心里也觉得，我这张脸拿不出手？”秦野的脸色猛地变了，他声音急切。“我……”“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光明正大地恋爱，好不好？”他伸出手，来拉我的手腕。我往后退一步。“你现在拿什么来跟我谈重新开始？”“那我重新追你，可以吗？”我看着秦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伸出手，挽住了站在旁边的林医生。林医生没有推开我，但身体完全僵了。我侧过头，露出一个微笑。“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是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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