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傅寒舟的做空被强制平仓，股价反弹，对赌协议作废。消息出来的时候，整个金融圈都在传——陆景琛翻盘了。但没人知道那个翻盘的关键，是一个绩点的女孩写的十七页报告。也没人知道，在陆景琛去监管部门递交材料的那个下午，他的手机上多了一条收藏很久的消息——那是姜念辞职时留在公司系统里的最后一封邮件。"陆总，绿萝该浇水了。祝好。——姜念"他在那天的车上，第一次把这封邮件从"已读"移到了"收藏"。但这些我都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晚上八点，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不是陆景琛。是系统。"恭喜宿主。核心任务即将完成。最终判定需在小时内触发。""触发条件：目标本人自发表白。""注意：任何诱导、暗示、主动告白均视为违规，任务将重置。"我拿着手机的手一抖。自发表白。也就是说，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苏曼听了这个条件之后，破天荒地没骂人。她坐在我对面，托着腮，安静了很久。"你怕吗？"她问。"怕。""怕什么？""怕他不说。""然后呢？""然后第四十八次。"我笑了一下。"再来一次呗。反正都习惯了。"苏曼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姜念，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什么？""你这个人，明明已经被伤透了，还能笑着说习惯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这不叫坚强，这叫不把自己当人。""老娘教了你这么多，不是让你学会怎么让别人爱你。是让你知道——你本来就值得被爱。""就算陆景琛今天不开口，你也不是废物。你从来都不是。"我鼻子一酸，拼命忍住了。"苏曼。""嗯？""你说你回去之后，我请你喝奶茶。那万一这次还是失败——""那我就陪你第四十八次。"她转过身，语气蛮横。"第四十九次、第五十次、第一百次。老娘既然上了你这条贼船，就没打算中途跳。""但姜念。"她走到我面前，一字一顿。"我赌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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