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男友去玩密室逃脱时,同行的还有他的干妹妹。黑暗中突然掉下一个恐怖NPC,我吓得尖叫,下意识去抓男友的手。他却猛地甩开我,一把将身旁的干妹妹紧紧护在怀里。灯光亮起,干妹妹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他满脸焦急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而我被他刚才那股大力推得撞在墙角,手肘蹭过生锈的铁皮,血顺着小臂流到了手腕。工作人员赶紧拿来医药箱,他这才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今天怎么也吓成这样。”我看着他依旧紧紧牵着干妹妹的手,突然连一句痛都懒得说了。人在危急时刻的潜意识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偏爱。我转身走向安全出口,推开这扇困住我的门。也决定结束这段四年的关系。
把两个方案摆在我面前:“室外能看到海,室内不会淋雨。你更想要哪个?”“室内,把玻璃门打开。下雨就听雨,停了就看海。”他当场和酒店确认,没有说“听我的更稳妥”,也没有让我一个人处理后面的座位调整。婚礼前一天,我们一起核对财产协议。双方婚前财产、共同开支和作品版权都写得清楚。沈谦指着最后一页:“哪里不合适就改,不签也可以。”我补上两条:“各自的作品归各自,联合作品按实际贡献确认。遇到大额支出,两个人都要同意。”“好,按这个版本。”他拿走文件去打印,我留下来核对宾客名单。母亲看见我右臂的旧疤,问了一句:“还疼吗?”“早不疼了。”“那个人后来还找过你吗?”“没有。”母亲点点头,把头纱递给我,没有再问。仪式当天果然下了小雨。海风穿过打开的玻璃门,远处的浪声落进大厅。主持人请新郎先宣誓,沈谦却把话筒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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