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给顾瑾年留个后,我备受折磨,终于试管怀上了孩子。可三个月前,顾瑾年拿着一份唐筛高风险报告,抱着我痛哭流涕:“老婆,这孩子是个唐氏儿,生下来也是受罪。”“就当是为了孩子好,我们打掉他,好吗?”
以前选好的月子中心。”“房间还保留着。”“你说过,等孩子出生,要在窗边给他拍第一张照片。”消息一条条进来。“我把他的东西都搬回家了。”“婴儿床是我自己装的。”“有一颗螺丝总是拧不紧。”“晚晚,你回来看看好吗?”我关掉屏幕,继续把药盒分装。离婚后,我回到原来的营养门诊工作。收入不算高,租的房子也不大。可每一把钥匙都在我自己手里。午休时,同事把一杯温水放到我面前。“楼下那个人又来了。”“让他回去吧。”“他说今天是特殊日子。”“和我无关。”顾瑾年在楼下坐到门诊下班。看见我出来,他立刻起身。“晚晚。”“我给孩子买了长命锁。”“你不喜欢金饰,我选了最简单的。”“还有这本相册。”他翻开第一页。里面是我做试管时拍下的照片。我打针的淤青,第一次验出怀孕的试纸,还有那张早期超声单。每张照片下面,都写着日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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