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我未婚先孕,丈夫周叙承诺婚后立刻办手续。可耽搁了五年,他用各种理由拖着,女儿的户口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赶上周叙升职,公婆摆了家宴庆祝。亲戚们已经到了大半,婆婆翻出户口本,对着空页皱了眉。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催起来:
苗才冒了个尖,黄绿黄绿的,她每天浇一次水,放学回来先蹲那儿看半天。幼儿园开了家长会,老师留我多说了几句。说周念最近开朗了不少,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美术课上画了一家三口,画上三个人牵着手,一大一小两个女的,旁边站着一个男的,脸却是空白的。老师问为什么没画脸。她说,还没有想好。我没追问。回家的路上她牵着我手,路过一家文具店,橱窗里摆着拼图盒,她停下来看了一眼,又走了。“不要了?”我问。“家里有了。”她说。那天晚上她睡着以后,我翻出她那张画来看。人脸空着的地方,铅笔描过好几道,又擦掉了,纸面磨得有些毛。我看了很久,把画夹进书页里放回书架。过了几天婆婆打电话来,说周叙把公司辞了,回老宅住了一段日子,也没再提林薇的事。她在电话里顿了顿,说他自己把户口本上的周念那一页剪下来了,压在枕头底下。我没说话。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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