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谢长宴成婚十年,却迟迟没有子嗣。我便提议将我身边的丫鬟青黛给他做姨娘。青黛跪着给我奉茶,茶盖拨开浮叶,我眼前忽然凭空跳出一行行字。‘女主真笨,青黛明明就是谢长宴的表妹,将她放在女主身边,就为时刻看着。’
今都似一把把利剑,狠狠地穿透他的心。眼底的狂热的执念尽数散去,只剩满心的失落和悔恨。我不再多看他一眼,挽着苏辞远转身离去。纵使有万般隐情,实打实的疼痛,早已刻进骨血,无法抹平。谢长宴阵前失守,被敌人斩断一只手。皇上下旨召他回京,改由苏辞远为将领。离去前,谢长宴数次托人送玉佩求见。我尽数回绝,未曾露面。这场仗打了三年,苏辞远终于斩杀敌将首领,让敌国俯首称臣。三年前,我与苏辞远以天为证,以地为媒。在军营成了婚。处理完边境的事情,我和苏辞远带着孩子前往京城受封。刚到城门口,便再次遇到了谢长宴。此时的他身如薄纸,整个人病态连绵。他垂眸看着苏辞远怀中的麟儿,眼眶翻红。“泞泞,若不是我鬼迷了心窍,你我的孩儿恐也该及笄了吧。”我语气冷漠,不留一丝余地,“世上没有如果。”苏辞远下意识将我护在身侧,拉着我快步...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