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答辩结束,闺蜜许瑶在班级群@我:“沈栀,大家想学游泳,你家开游泳馆的,这事你来安排。”我找馆长老爸磨了三天,把价格砍到骨折,每人五百,含十次基础课、保险、全套装备。亲爹原话:“就当送孩子们的毕业礼物。”报价单刚发进群,许瑶秒炸。“五百?你家游泳馆没人去,就逮着同学宰?”还没等我回,她把直接把弟弟许望拉进了群。许望才十八岁,短视频粉丝就有几十万,主页全是跳水、潜泳、海边救人。“在哪游不是游?我知道个没开发的海湾,水清人少,拍照绝了。”许瑶发了收款码。“一人一百九十九,包装备,包拍照,我弟免费教。”班群瞬间刷屏转账。我把未开放海域的事故通报发进去,提醒他们没有救生点,潮汐一变就容易被离岸流卷走。许瑶回了个笑脸。“赚不到钱就咒大家出事,你真恶心。”同学们也跟着骂我,说我黑心、晦气、见不得别人省钱。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退群,转身上了隔壁班的车。
流是什么,抽筋后怎么自救,救生圈和浮标该怎么用,未开放水域为什么不能下去,每一张图都贴得清清楚楚。最中间,是我爸亲手写上去的一句话。敬畏水,才有资格靠近水。第一堂公益安全课来了很多人。有家长带着孩子,有学校老师,也有几个曾经在网上骂过我们的人。他们站在人群最后,听得认真。我没有赶他们走。安全知识不该因为谁曾经愚蠢,就不教给谁。结束后,有人红着眼睛走到我面前:“沈栀,对不起,我们那时候真的不知道真相。”我把救生绳一圈圈卷好,平静地看着他。“知道错了,就记住今天讲过的每一句。”后来,陈宇也来了。他瘦了很多,站在泳池边时,手指一直攥着衣角。水面很安静,只是头顶灯光落进去,晃出一片碎金色。他问我:“我还能学会游泳吗?”我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视频里翻涌的海水,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我说:“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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