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摄政王成亲后第二年,他迎庶妹进门,贬我为妾,抬庶妹为正妻。可大婚当晚,他却拿刀来到我的房间,他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哄道:「阿熙自小身子就弱,需要你这至阴女子的心头血滋养,不疼,忍一下好不好?」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痛的昏迷七天,而这七天颜逸舟一直陪在庶妹身边。我醒后,他带着庶妹来看望我。我却一脸冷漠砸了所有东西让他们滚出我的房间。可他不知道我被取血影响了心智,早就忘了一切,也包括他。
那柄雪亮的尖刀伸到我胸前。我突然有点害怕,往后缩了一下。「卿安,你怎么这般不懂事。」颜逸舟责备道,又示意左右把我控制住。尖锐的刀刃划破物品的皮肉,我痛呼出声。鲜红的血液涌出来,流到准备好的杯盏之中。「这至阴之血,却还是有些限制的。」医生在我耳边念,「若是……毒……」若是什么?我已然痛得听不到了。只能听到他们欢喜的声音。「恭喜,提前恭喜王爷了!」屋内顿时一派喜气洋洋,祝卿熙则柔弱地倒在了颜逸舟怀里。「可有被吓到?」他温柔地问她,「毕竟这场面多少有些血腥。」「先去看看姐姐吧。」她娇嗔道,「毕竟她才是受伤的那个人。」「我想跟她说几句话。」她满脸心疼地过来坐在我身边,附在我耳边说。「你当年那些信,文笔是真的不错。」「所以是我的了。」「你以为颜逸舟知道那些东西……是谁写的吗?」6当年我确实和颜逸舟写过...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