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第九次难产生下的孩子,又死了。父亲一把将罪魁祸首沈珍珠护进怀里,眼神如刀。“沈佩仪,若非你罪孽深重,害得珍珠头痛欲裂,被恶鬼缠身,她又怎会失手摔死孩子?”“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所有人都在等母亲像以往那样,发了疯地要沈珍珠偿命。
我涌了过来。最好的点心,最稀罕的玩具,价值连城的首饰,亲手做的小木马。甚至有一天,我刚从书房出来,就看见院子上空飞着一只风筝。以前,我总是看着别家的孩子被父亲牵着手放风筝。我也试着大着胆子去问过父亲,可却被他用力推开。如今,它终于来了。只是太晚了。父亲趴在墙头:“昭儿,爹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讨好。我摇摇头。“不要。”父亲愣住:“为什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了。”我认真想了想。“可我现在不喜欢了。”风筝不喜欢了。点心,小马不喜欢了。父亲,也不喜欢了。父亲脸色微微发白。他像是终于意识到,那个曾经会眼巴巴跟在他身后,渴望他看自己一眼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晚上回到府里。母亲正在灯下批阅公主府的公文。“他又来找你了?”我点头。母亲沉默片刻。“想要吗?”我知道她问的不是风筝,是父爱,是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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