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续做完十二台手术后,已是半夜。生理期的疼痛混着疲惫,我冷得直不起腰。刚打算去男友办公室拿羊绒毯。却见他早已把毛毯盖在了林西西身上。“西西体虚,你一向最能扛。大度点,别让我为难。”我沉默地看着他。同科室五年,所有人都说主刀医生周砚之和一助林西西是心外科的金童玉女。而我,作为他带教三年的规培医生。替他写病历、做数据、顶夜班、扛医闹,永远只换来一句:“初夏,你最识大体。”现在才明白,识大体的人,才会被
疗器械贪腐案,被当庭带走,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周砚之,作为帮凶,也因为包庇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宣判那天,我去了法庭。周砚之被法警带走的时候,看到了我。他对我说了一句话。“我错了。”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出了法院。秦老和去梅奥诊所的机票,都在等着我。我拉着行李箱,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看着一架架飞机起飞,降落。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小心翼翼的男声。“请问,是初夏小姐吗?”“我是周砚之的狱友……”我皱了皱眉,刚想挂断。对方却急切地说道:“他托我给您带句话!他说,他知道错了,但他不后悔爱上林西西,只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弄死你!”“他还说,他父亲在外面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他出去,第一个就要……”我愣住了。我猛地挂断电话,环顾四周。机场里人来人往,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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