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订婚那天,妈妈拿来了一件姐姐穿过的婚纱。“雁亭,家里生意最近资金周转不开,你委屈一下。”妈妈替我拉上拉链,勒得我喘不过气。“反正是周晋泽,他那种木讷的男人,看不出新旧的。”周晋泽,是姐姐不要的联姻对象。因为姐姐说他无趣,所以追求真爱去了。而我,从小穿姐姐的旧衣服,用姐姐淘汰的旧手机。现在,连结婚的对象也是姐姐挑剩下的。原本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爸妈总会心疼我一次的。可直到订婚前夜,我在爸爸书房的
裹里那些一看就是打折才买回来的M码,不是适合我的S码。他们连忏悔,都显得如此敷衍和漫不经心。我把那些未拆封的衣服连同信件,全部装进纸箱退了回去。下午,工作室的门铃响了。我走出去,看到了周晋泽。他依然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只是眼神比三年前柔和了许多。手里拿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周先生,好久不见。”我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林老板。”他也笑了。这三年里,我们偶尔会有联系。他会给我介绍一些藏家,我也会帮他鉴定一些古籍,我们保持着一种舒服的朋友关系。没有联姻,没有利益交换,只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互相欣赏。“今天带了什么宝贝来?”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盒子。周晋泽打开盒子,里面不是古籍,也不是残卷。是一把钥匙。“我在这附近买了一个院子,想改成私人的藏书馆。”他看着我,眼神专注。“缺一个馆长。不知道林老板,愿不愿...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