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我抱上床后,男友梁牧舟忽然将我搂进怀里。“宝贝,你室友挺辣的,微信推我一下?”我愣怔侧头。看他漫不经心地替我拉过被子。“我们早晚都要结婚,但一辈子只守着一个人,你不觉得太无趣了么?”“我还不想为了你这一朵花,放弃整片花海。”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推开他的手。平静点头。搬走那天,他堵在玄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姜杳杳,不是说好各玩各的?你闹什么脾气?”我弯腰拎起行李箱:“不了,我这人挺传统的。”后来他浪够了,回头来找我。我低头看了看手上刚戴上去的婚戒,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吃回头草。”花海千千万,这朵不要了,就换一朵。反正我永远值得最好的。r1cSM
,身上还沾着点面粉。看见我蜷在沙发里昏昏欲睡,便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顺手把我怀里抱着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我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泼进来,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他常年微蹙的眉峰都显得柔和了。我忽然来了兴致。赤脚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向书柜。蹲下身,拖出一个落了薄灰的铁皮盒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我小学时随手折的歪扭纸鹤。是中学时代随手塞进课桌的糖纸。是一枚我忘了在哪场运动会别在他身上的、早已氧化发黑的运动徽章。还有几颗早已硬化的水果糖。连一张被我涂鸦过的、写着“傅靳川大笨蛋”的草稿纸,都被平整地压在最底层。我捏着一张泛黄的糖纸,得意地抬头看他:“傅靳川,你这么喜欢我啊。”他手臂自然地环过来,下巴抵在我发顶。“是啊,喜欢你。”他顿了顿。“现在好了,你是我的。”我心里甜蜜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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