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吃饭再工作,身体要紧。”我端着熬了三小时的鸡汤,走进病房看着刚做完手术的儿子。他头也不抬,“嗯”了一声,手指却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我凑过去想帮他关电脑,余光瞥见加密聊天框里的字:“瞎眼老头给我送鸡汤,看着都想吐。”他以为我看不懂这些代码界面。保温桶的热气还在升腾,病房里的笑声却格外刺耳。我猛地放下保温桶,指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你说谁是瞎眼老头?”r1cSM
?”“是。”“患者严重营养不良,还有轻度脱水和低血糖,再晚送来一会儿就危险了。”医生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病床上的李哲。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胡茬,头发乱糟糟的。医生叹了口气,走了出去。我在床边坐下,看着他。他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愣住了。“爸”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没说话。李哲的眼泪慢慢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对不起!”他一遍遍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哽咽。他哭得像个孩子。我看着他,一言不发。李哲挣扎着想坐起来,扯动了针头,鲜血顺着输液管倒流。护士冲进来,按住他。“别动!会出事的!”我站起身,走向门口。“爸!”李哲撕心裂肺地喊。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绝望和哀求。我握住门把手的手在发抖。最后,我还是推开了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张建国靠在墙上等我。看到我出来,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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