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底的滨城,夏天还赖着不肯走。落地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反复拨弄一把生了锈的琴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二十二度的冷风,把午后两点的阳光挡在玻璃外面。滨湖别墅一楼客厅里,林墨侧躺在意
下半身,直挺挺地跪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那根因为连续几天的远程寸止而被折磨得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性器,正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门,被缓缓推开了。走廊里昏黄的暖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客厅,在地板上拉出了一条狭长的光带。光影交界处,勾勒出一个高挑、紧致、充满了极致压迫感的女性剪影。“嗒。”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清脆,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嗒。嗒。嗒。”高跟鞋稳定的节奏,像是一记记重锤,精准地踩在林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顾雪晴拖着行李箱,反手关上了大门。黑暗再次笼罩,只留下玄关处那一抹微弱的光晕。她没有去开客厅的灯,而是踩着那致命的节拍,一步步走到了林墨的面前,停下了。林墨的头低垂着,目光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双包裹到她膝盖上方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皮革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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