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林,你爸爸突然晕倒了,医生说脑部肿瘤破裂,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费用要两百多万啊!”接到岳母的求救,我整个人都懵了。为了抢时间,正在谈合作的我跪在几个大老板面前,求他们收购我的公司。连夜拿到了这笔巨款。可在医院走廊里,我点开手机,却发现所有账户都被冻结,里面的钱在半小时前被全部转向了一个陌生账户。妻子此时发了一条朋友圈。“向鱼问水,问的是冠军之路。”原来她把所有钱一分不剩地打给了一个电竞主播。我
,致其父病危不治身亡,背后公司或涉嫌洗钱。”法务总监脸上的从容,瞬间绷不住了。他扶了扶眼镜,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林先生,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把事情闹大。”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们,坐上谈判桌,或者,等着上热搜头条。”颜雅回到家时,已经是三天后。她大概是终于发现,我不是在开玩笑。但她回的不是我们的家,而是岳父岳母的老房子。迎接她的,不是家人的安慰,而是贴满了整个防盗门的白色讣告。黑色的“奠”字,像一只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楼道里,邻居们探出头,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种眼神,混合着怜悯、鄙夷和看热闹的兴奋,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她身上。她脸色惨白,疯了一样冲上楼,想挤进已经布置成灵堂的客厅。岳母像一尊雕像,挡在门口。她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眼神里没有...
相邻推荐: